8/10。蔡明亮在日常现实主义的机制下创建了自己的世界,近乎停滞的叙事,似雕塑化的表演。静止的多角度摄影记录着琐事,抽离剧情的背后赋予了关乎家庭失调和冷酷情欲的奇异幽默,如澡堂里父亲对儿子示爱。满屏黑暗的性交,雨水滴漏的居室,来历不明的疾病,河流的人为浮尸,都变作角色情绪的意象流露。
塑造了一个符号性的非常恐怖的家庭空间。好像是真实发生着,又好像是都市传说一般诡异的虚构。阴森潮湿,屋顶不停漏水又改造水路去浇那花盆里的活物,人物像中了邪一般歪着脑袋。这样的家庭空间传达的压抑让人欲哭无泪,像遗传一样毫无道理,也毫无出路,不断地复制,河道里的浮尸不知何时已变假为真。那个时候的蔡明亮太绝望,这样的家庭片太恐怖,人只能扭曲地存在其中。
相比而言,贾樟柯到底还是在讲故事,蔡明亮的缓让人抓狂,这是向影像艺术过渡的节奏。正如他自己所说:“自己的电影创作概念与当代艺术很契合,彼此相辅相成,这让没有退路的电影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一个自由的通路因此被打开了:电影可以发生在美术馆。”
存在么?存在
2002/9/8 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