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0 #Berlinale75 关于“Can the Subaltern Speak?”的悲歌,无法回归的故土与母亲,而身在汉堡异乡的他又无法言语,无人述说。前往的Hallig是一种拟态,当潮水涌来的时刻,社群性的单体岛屿也变为动态变化的群岛,一种离散的状态。生命力的瞬间伴随着痛苦,也伴随着传统音乐响起时的舞蹈,即便在众人的不解与沉默之下。哀而不伤的对于移民/外来者的自我写照,沉默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被无声压迫后的僵直。结构可以更为精简,前半段略显冗长,调度也缺乏精致,但是后半段影像的构成依旧富有魔力:摔跤如同客体身份一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不归途,是无奈的。终将被遗忘的存在,不被人所记住的姓名,无口无眼无耳的牧羊人无法摆脱他面对那个美丽妻子时的自卑,只有泡影中的母亲能短暂关怀,虽然有感伤的essentialism嫌疑,但当然是诚恳的表达。
Exile, mother, forgotten, exist 自然风光拍得很美 (Uber eat music hall)
三星半吧,是符合个人审美取向的大量风景/梦境/意识的”类型片”,看到大浪中的小岛这种风景就蛮喜欢。但收的牧羊人故事和故土家园的大底一方面好像算是让一切清晰,一方面也有点无趣,大概就是男性的俄狄浦斯情结还勾连上这种永恒的不变的家园山河的想象还是太“旧”了…
5.0。糟糕的老塔、錫蘭模仿秀。即使在影片空間邁出逼仄的城市後便認清了這一事實,也還是在鯨魚遺體出現時失望透頂。歸根結底是導演沒有任何描摹永恆人類議題中個體複雜境遇與情感的能力,因而只留下各種構圖仿作和靜態風光攝影。
3.5。疏离的两群人,慢热的两个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