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辈与高师傅的冲突,实际上是中国传统的经验/实用主义科学与西方数理科学的冲突,但同时,影片的基调是以“群众路线”的cliche赞美了革新派与“传统”的和解。这个建国初工程师的故事,让人想到路遥《平凡的世界》主人公一样的钻研、刻苦、不服输的精神,在这方面,可以说路遥的作品是完整地继承了社会主义工人传统的文学。相比而言,当代文学史对北岛、多多等朦胧诗的推崇,先天地假定在50-70年代存在一种“地下的”、反政治的文学,反而遮蔽了那个年代文学正统中的某些实验。这种赞美手工劳动性质的民间/传统技艺的倾向,跟毛对社会主义的个人设想、跟传统马克思主义的劳动分工理论,都是有关系的,在阿尔都塞的解读里,“劳动的社会分工统治着劳动的“纯技术的”伪分工。”因此50-70年代的中国电影,会强调打破“社会分工”
这部电影以主政天津的李瑞环同志为原型,讲述了一个没有文化的木工,怎样学习理论用以改善实践,达到创新地工作,破除了“要想不放大样,除非鲁班在世”的神话,通过计算的方式替代放大样的技术创新。据说这套木工计算法,到现在还有木匠在使用。
听说是李瑞环的原型,当年草根还是有可能进入高层的
作为当代的一名建筑工人,深受启发。
工人阶级学文化是为了提升自己所属的整个阶级,不是为了提升个人的阶层,这是社会主义教育的原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