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老套的总结:给家园、给记忆、给电影也给电影信仰的情书,或者给什么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摇晃在虚虚实实中心底涌出的体验与情动。听Nelson Ferreira心里唱起鼓声若响,的士上看到小门多萨疑惑又恍然如悟的表情仿佛看到自己。
@2023 PYIFF. 灵动感人的情书,给家人,给家乡,给影院,给电影。 对时间声音建筑和影像的处理,宛如游戏,举重若轻地面对历史变迁的沉痛。 各种并置,曾经导演被拍到现在他拍自己的孩子,电影片段和拍摄片场幕后,看到结果也看到过程,本来就是一起的。照片加上影像,仿佛由照片进入,影像确实就是这么来的。两次剪掉又放回去的肉麻的话,第三段甚至唱起了歌,自如到像灵感迸发的聊天,旁敲侧击地表明这是部艺术电影也是最好的那种记录片。 老放映员说,如果影院要关门,会lock it with a key of tears. 电影不是一方小小的屏幕,而包含了反面,外面,过去现在和未来,它非常广阔。而幽灵,不是死亡,不是消失,是另一种存在。平遥电影宫已经回归寂静,而曾在其中晃荡的我们,就是幽灵。
#2024BJIFF# 对城市与影院变迁的纪录,对正在逝去或已经逝去的事物的追忆,并融入复杂而强烈的个人情感。幽灵既是看不见的鬼魂,也是那些逐渐消逝的印记,导演用历史资料和影像再现曾经的岁月,也再次表达自己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死去了两年的狗的幽灵正在电视里叫唤;隔壁邻居腐蚀墙面的白蚁钻进了《水瓶座》的结尾;演员坐在电影里的同一个位置听到了《舍间声响》偷盗煤气;德国纳粹扶持的艺术影院前身有齐柏林飞艇掠过上空;反战电影被军政府列为十八禁三级片;教堂变影院再变回福音教堂;影院关门那天,放映员用眼泪做钥匙锁上银幕;电影和的士司机或许都会消失,但未来的猫仍会走在遍布刀片荆棘铁环的墙沿
第2191部,年度十佳(甚至五佳), 这部电影说明了一个学术问题,媒介考古学,如同种族志,本身不是为文字而生的。这是一个导演述行性的自我电影考古学。齐林斯基所期盼的在不同媒介中跳跃般的深度时间探索。电影中的时间和空间之间存在着太多交互的可能,而本身又凝聚在某一刻的影像与声音。就如同自家的房子,在现实与自己之前的电影拍摄中,于彼一屋在多个不同媒介的物理特质所彰显的时间点中跳跃:历史与记忆即影像的物质史,在同一空间的重奏和赋格,成就了导演创作的创世纪。而空间也不是平面的,它就如同电影剧院是个长方的立体物,由诸多时间线索构成。这就好比叠化在破败的无人大楼之外的好莱坞的logo,让人觉察此地即电影史的残留,即使电影已全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