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新太是神。
特别适合日剧学法国家
在高效的前十來分鐘四場戲以後,交代了不被理解的女兒與暴躁的父親形象,迅速奠定了基調。但,片名出來以後是要幹嘛?老套的事件寫法,焦點反覆在不同人物之間拉扯,但人物淪為了表現(導演想像中)的日本民族的高度自省與內疚感的工具,而不像「人」,剩下半小時也不想看了。
一个事件的连锁反应,不错的点子和故事。但从恶意到善意的过渡有点不太自然,击中人心的力量就弱了点点。
无论是女儿死前对女儿本人诉诸的暴力还是女儿死后对所有相关人员的不间断暴力,实际上都是片中“父亲”的自我实现与一己私欲,在他的眼里没有别人,自己就是绝对的正义与权威。该片一整个就是恶心人的菲勒斯中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