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维克多·艾里斯找回记忆的寓言既是历史的也是现实的,既是感伤的也是某种释怀吧,在导演决定去触碰未完成的作品时,我们和他一样要开始经历一场回溯时间的旅途,在对卢米埃尔兄弟、尼古拉斯·雷、霍华德·霍克斯、德莱叶的直接致敬中,艾里斯表达了影像的不朽与伟大,即使时间是无情的,但胶片仍然帮助我们保存了记忆,戏中戏都讲述了相逢的故事,在重温影像的时刻我们也能与曾经的自己相逢吧,在电影之外,艾里斯也暗示着现代信息社会中被遗忘的历史和被八卦化的记忆,它们绞杀了真相和情感,渐渐地观众也不在乎奇迹是否真的出现,主角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只会沉入到沉默的时空中,去相信一个发生在遥远年代的异域历险,在那时那刻,情绪与感觉、温柔与痛苦,都幻化为风与雨,顷刻吹散了悲伤,降落在废墟与忧郁的当下,此时此刻我选择闭上了眼睛
像是先有了最后那场戏再诞生出前面的故事;凝视镜头的方式虽然陈旧但达到了效果。
开头结尾是那么回事吧,其他时候影像都停留在看图说话的乏味状态。
3.5。这一年的电影充满了表达焦虑,越沉稳、越慢、越回环扣题就越是流露出焦虑,拿最精湛和阳春白雪,可一旦被识别就分外弱小和接地气的方式布置关于电影的招魂术。我现在认为这不是坏事,回过头看它们可能具有归纳意义的时代性,但就这个故事而言,国王棋和悲伤(由电影意象唤起的情绪体验),航海和失忆,旧照和寻找,眼睛和影像(主角的美瞳半径过大,那圈蓝绿色的边缘看得我真出戏),还有海洋和栅栏,都是四两拨千斤的关系。看多了会觉得土,不过着实有效(不得不说,第40分钟回看胶卷和最后影院那段,被我狂喷数年的老谋子竟然走在了前面……)。焦虑有它自身的限度,但如果对电影的招魂也在独异的作者性里逐渐实现类型化,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8600//或许电影人到了某个阶段都会试图回答一次“电影是什么” 无论他们的答案别人是否认同//电影是当代人的木乃伊 希望时间或是灵魂都可以在此刻停驻 而这种希望本身可能也意味着某种过时